裴寒声后背隐隐发疼,转了转脖子,回头看着乔婉,讥讽地勾了勾唇。
“闹吧,越闹你越在乎,乔婉,你爱死我了。”
乔婉从未觉得裴寒声这么厚脸皮。
她是爱过他,现在这爱怎么看都像她脑子里进的水。
“我爱你?还不如爱路边的野狗,我给它块骨头它还知道对我摇尾巴,你除了会伤害我,还会做什么?”
裴寒声三两步走到床边,折腿半跪着,一张阴鸷的俊脸逼近乔婉。
“你真的没心,花言巧语哄着人,转头就忘了,你说你爱我,还要给我生儿子,我还有证据,你瞪大眼睛看。”
他拿起手机,在屏幕上点一点,翻出一张截图。
抓住乔婉的脖子,逼着她看。
那是她三年前发的一条朋友圈,小宝刚出生,眼睛还睁不开,刚吃完第一顿奶,睡在她身边的小床上。
她拍下一张照片。
文案写道:[人生最大的幸福,是和爱的人有一个儿子吧。]
仅对裴寒声可见的朋友圈,但她秒删了。
乔婉烦透了,那时孕傻脑袋不清醒。
裴寒声嗤笑:“你这些年问我要孩子还少么?就差把我想当妈写脸上了。”
她伸手给了裴寒声一巴掌: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!”
裴寒声舌头鼓了鼓腮帮,捧着乔婉的脸邪恶的笑:“给我打爽了。”
乔婉别过脸:“你真恶心!”
裴寒声眸底暗潮汹涌,扣住她的后脑勺,疯了似的咬她的唇,要把那巴掌还回来似的,吸吮的力道大得能把她一口吞了。
电话响了。
裴寒声气喘吁吁放开她,抹了把嘴,被咬掉一块肉,他看着乔婉接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