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你跪着求来的,我一想起当初就想打死你这个害人精!”
容闻瑛猛地抬起手,乔婉有所预料,捏着她的手腕挡住了。
“你以前打我,我不吭声就以为我好欺负么,再打我一下,我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她用力一推,容闻瑛往后踉跄,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"乔婉!你敢打我!你是不是活够了!
她扑向乔婉。
乔婉扯住她的头发,把她头上的簪子拔出来,对准她的喉咙:“再来,我刺穿你脖子。”
“杀人了,杀人了……”
容闻瑛扯着喉咙尖叫,声音刺破耳膜。
张秀仰着脖子往上看,越来越不对劲,赶紧给裴寒声打电话。
“裴先生,大事不好了,太太把您母亲打了。”
裴寒声在去公司的路上,揉了揉眉心,吩咐司机:“掉头,回檀墅。”
他回家看到容闻瑛坐在沙发上,披头散发,哭红了眼睛。
她一向骄傲,除了在自己老公面前,没为谁低过头。
“寒声,乔婉疯了,她竟然敢打我!”
裴寒声阴沉着脸,往楼上走:“太过分,我收拾她。”
乔婉在找充电器,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,电话也打不出去。
裴寒声上来,她捏着手机:“不用你说,我现在就滚。”
“打了人就这么轻易走了?那是我母亲你婆婆,你一点尊敬都没有。”
乔婉神色冷冷淡淡:“我没打她。”
说了也白说,反正他从没信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