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砸了手机,在会所门外的车里崩溃。
这个乔婉,还真难杀。
没一会儿,裴寒声抱着乔婉出来,他把她护得那么紧,即使乔婉没给他一个好脸色,他们一起上了车里。
蒋纯芷咬牙切齿,血腥味弥漫,咬破了舌头。
……
裴寒声抱着乔婉回了主卧,她在路上就睡着了,被放在床上时,身体保持着蜷缩,双臂环绕身前的姿态。
这代表着封闭与戒备。
她把自己紧紧锁起来,心门再也不对谁开放,裴寒声有些头疼,这些年聚少离多,乔婉变得敏感太多。
高盛的电话打来,裴寒声从卧室走出来,立在走廊尽头的窗边,高大身躯融入无边暗夜。
“裴总,那张照片是太太被乔家人卖到会所,换了一笔大价钱用来给乔家栋还赌债,那晚是场拍卖活动,易宴之只为太太举过一次牌,一锤定音,创造了港城拍卖最高价。”
裴寒声心里有什么东西翻搅。
高盛继续说:“易宴之虽然带走了太太,但也只是为她赎身,他们什么都没发生,一直停留在朋友之交这一层,乔婉的感情史很简单,只有和您这段婚姻。”
“那她和叶寄舟?”
“蓝颜知己,叶寄舟可以为了太太舍命,要说没一点想法也不可能,只是两个人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。”
裴寒声冷笑,心里醋海翻腾,快要被淹死了。
乔婉和叶寄舟郎情妾意,再这么发展下去,他们的婚姻就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裴寒声眼神里泛着狠意,挂掉电话,走回卧室。
乔婉醒了,抱着腿坐在床上,今晚发生的事情确实把她吓到了,睡着了还在做噩梦。
裴寒声坐在床边,攥着她的腰,倾身吻过来。
他的唇继续往下,停留在那片泛着红痕的锁骨边缘。
用舌头一遍遍抚慰那里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