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态度坚持:“我不要钱,也不离开京城。”
裴信阳心里不屑冷哼,在他面前装硬气,小丑一个。
“离婚协议给我,我让人放在裴寒声办公室已经审阅过的文件里,叫他签字很简单,只是你别后悔。”
乔婉攥了攥手,压在心上的石头落地,只是又生出另外一种感觉。
那是从血肉上割去一块毒瘤的痛,但她知道这只是一时的,迟早会过去。
书房的门从外面打开,裴寒声闯进来,扫视一圈视线落在乔婉身上。
裴信阳不悦,批评他:“慌慌张张,太不像话,你要做什么?”
裴寒声平日里一向高冷,在公司面对比他大几十岁的高管们,挺拔高大,不苟言笑,照样控得住场,在裴信阳面前就略显青涩了。
他把视线从乔婉身上收回来:“爷爷想见乔婉。”
裴信阳气道:“你爷爷老糊涂,你也跟着混账,你妈都说了,不准叫你爷爷再下楼了。”
乔婉眸光微闪:“爷爷怎么了?”
“摔了一跤,骨折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往书房外走,裴信阳忽地叫住裴寒声:
“明天我要看公司近期的业务报表,你尽快签字拿给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裴寒声带上书房门,把乔婉拉到一边。
“我爸在里面和你说什么了?”
乔婉抬眼暼了他一眼:“他叫我离开京城。”
“他叫你走你就走,你没主心骨么?”
裴寒声捏住乔婉的手腕,眉眼压沉: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给我老实待在京城,别逼我把你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