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出乔婉的电话号码,被拉黑。
微信,也早就躺在了那女人的黑名单里了。
玩消失?想叫他主动找他的小伎俩罢了。
裴寒声摔了手机,叫他低头,没可能。
又想抽烟了,翻了一圈没找到,乔婉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他的烟全丢了,护胃药和醒酒药倒是备了一抽屉。
裴寒声找不到烟,踩着地毯来回走。
他第一次感觉檀墅太大,被人丢在这么个地方,除了等待就是烦躁,情绪都成倍放大。
这日子乔婉过了四年,一千多个日夜。
她现在不想过了,裴寒声有点慌了。
想想就可笑。
这种慌绝不是对乔婉的爱,只是不想输,要提离婚也应该是他把乔婉甩了。
而现在,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乔婉关起来,狠狠蹂躏,消磨她此时得意的坏心思。
他要叫她知道,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。
“乔婉在哪里?把人给我带回檀墅。”
“裴总,太太马上就离京了。”
……
京城机场。
三岁的小宝坐在电动行李箱上,白衬衫牛仔裤,发型清爽帅气,戴着酷酷的墨镜。
“请让一让,请让一让,不要撞到咯。”
乔婉挽着沈映棠的手,并排走在旁边,两个人年轻貌美身材好,走到哪里都不乏关注的目光,旁人都以为是姐姐带着孩子出门炸街。
早些时候安乐怡询问乔婉愿不愿意替她出一次差,酒庄有项业务合作需要实地考察,飞新西兰,大概半个月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