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棠身子没入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:“大半夜的裴大总裁消息都发到我这里了,看来很着急啊。”
她偷瞄了眼乔婉,给裴寒声回了条信息:[裴总,乔婉没空,怀里搂着男人睡觉呢。]
在等回复的裴寒声看完消息脸都绿了。
一定是在酒庄门口那个男的,港城来的小地痞。
他冷哼一声。
早就知道乔婉水性杨花的秉性了,他就不该对她抱有期待。
裴寒声摔了手机,脱了衣服进浴室,洗了半个小时冷水澡,还压不住那股火。
烦。
从乔婉和他提离婚后,他没有一天是开心的,过够了这种鬼日子,一个女人,没资格影响他的心情。
彻夜无眠。
蒋纯芷来找他,还穿着那件白色睡衣。
清晨的曦光透过窗照在蒋纯芷的身上,睡衣若隐若现衬出曼妙的身体曲线,她手里端着早餐,裴寒声一把捞起地上的衣服,朝她丢过去:“穿上!”
打翻了手里的牛奶,蒋纯芷的衣服都湿透了,眼里泛着雾气盯着裴寒声。
“寒声,你怎么那么大脾气。”
裴寒声背对过蒋纯芷,面容隐着薄怒。
那睡衣是他买来给乔婉的。
那三个月他们在冷战,他在岛国出差,入住的酒店在搞风情文化节,一起随行的朋友说,每次他和老婆吵架都是以一场欲生欲死的性爱活动收尾。
女人嘛,阴道连接着心脏,伺候舒服了,还能硬气多久。
他不屑嗤笑。
当晚又偷偷叫服务生把文化节上那件最贵的天使蝉翼买下。
乔婉就是块木头,也不愿意叫他碰,他暗示的很明显,还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