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妈,上面小卧室你就别打扫了。”
蒋纯芷低头理了理裙子,慢悠悠交代:“还有,裴太太的药你可要监督她吃着。”
张秀实在犯难:“裴先生最近在和乔婉闹离婚,乔婉都搬出檀墅了,这药也没法吃啊,而且自从她怀疑我动她的手机,她就对我很戒备了。”
“蠢货!”蒋纯芷一巴掌甩到张秀的脸上:“干活手脚不麻利还找上理由了,下次再敢连累我看我打不打你宝贝闺女。
张秀手捂脸,眼里噙着泪水:“蒋小姐,一切都是我的错,您别为难蛮蛮。”
蒋纯芷冷嗤一声:“我过两天要在裴氏新品发布会上表演钢琴演奏,叫她给我好好准备,要是敢掉链子,我把你们母女拴起来打发缅北。”
张秀脸色煞白,颤颤巍巍地跪在了蒋纯芷面前:“我一定叫蛮蛮好好练习,叫您惊艳全场,讨得裴家人的欢心。”
裴家人最喜欢蒋纯芷的豪门家世与钢琴家身份,应酬场上太太为先生长脸,这是豪门标准儿媳的加分项。
蒋纯芷也很清楚这点,可是身上没有一点音乐细胞,但身边老妈子的女儿天赋异禀,偷偷在蒋公馆的琴房里弹琴,蒋纯芷发现了,哄骗张秀要带她女儿国外深造,实际上囚禁起来,威逼利诱,逼迫张蛮蛮与她一起演双簧。
她在台上表演,张蛮蛮就在幕后弹琴,天衣无缝,不过这个秘密被沈映棠撞破了。
蒋纯芷恨恨咬牙。
乔婉那贱货的好朋友也是个贱人,不行,她要把沈映棠眼睛珠子抠出来才行。
……
沈映棠开车,乔婉和小宝坐在后排,先去幼儿园。
汽车刚行驶出小区,就看见裴寒声那辆豪华奢贵的汽车停在路边,格外吸引眼球。
小宝的眼睛都亮了,指着那边:“妈咪快看,车车,好酷哦。”
乔婉顺着看过去,那是裴寒声的车。
她把小宝藏在怀里,俯下身,躲起来。
小宝的脸埋入乔婉的胸脯,出不了气,脑袋晕乎乎的,唤醒了某种沉睡的记忆。
“妈咪,唔……吃奶奶……”
沈映棠把车开到马路,汇入车流,乔婉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