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冷着脸,把乔婉拉出办公室,迅速吩咐手下:“叫120,这里有个艾滋病人出血,封锁这间办公室,全面消杀。”
“是,裴总。”
乔婉有些懵:“张蛮蛮有艾滋病和蒋纯芷脱不了干系,你原来什么都知道?”
她其实是想问,他明明知道蒋纯芷做过什么事情,却一再纵容溺爱,甚至连人性的底线都可以挑战。
张蛮蛮沦为今天这一步,就是蒋纯芷干的好事情。
裴寒声盯着她冷漠如冰的小脸,或许是戳到他的小心肝了,有些不爽,攥住她的手腕:“你也给我去消毒。”
乔婉挣脱开手,心里满是失望。
“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是脏的,消一百次毒都没用。”
裴寒声嗤笑:“我要是嫌你脏,还能舔你?”
乔婉皱了皱眉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裴寒声,你是不是把我的药换了?”
裴寒声眉梢染着一层不悦:“别疑神疑鬼,想太多不利于你病情。”
乔婉冷笑,站在走廊上,不发一言。
她在这男人心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日后无论她如何证明自己,也都无法改变这个形象了。
“我的药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被换了,这是检查报告。”
她从包包里拿出报告,却被匆匆赶来的蒋纯芷撞掉,踩在了脚下。
“寒声,这里发生了什么,怎么救护车也来了,你没有事情吧?”
那边一群医护全副武装冲进来,驱散了看热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