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和她的真像,乍一听还以为在听自己的语音。
裴寒声接过手机,往远处安静地带走,一对婴孩的声音在话筒里渐次削弱。
“什么事?”
他声音悠闲自在,乔婉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“裴寒声,不是说要来民政局办手续,怎么连夜跑出国了?说话跟放屁似的,有意思么你?”
裴寒声的语调上扬,心情莫名愉悦。
“有意思极了,乔婉。”
以前乔婉情绪总崩溃,裴寒声总希望她能安静一点,现在她变乖了,他又希望她变回去,就是发再大脾气也好整天对着一张木头脸,至少说明她的情绪还会因为他而波动。
乔婉下最后通牒:“你要是再不签字,我就起诉离婚。”
裴寒声低低笑起来:“你当裴氏集团的法务部吃素的?只要我不想,你的离婚起诉书没可能到法官手里。”
乔婉咬咬牙:“真不要脸。。”
“怎么,嫌弃我的脸了?你当初可是捧着它犯花痴,水流得一床都是。”
乔婉被说得脸颊发烫。
不可否认,裴寒声长了一张顶帅的面孔,她第一眼见是他躺在病床上,被医生宣告时日不多,昏迷不醒手里却攥着一张照片,画面里他和蒋纯芷穿学士服,互相整理帽子。
两张青葱稚嫩的脸,学生时期的蒋纯芷还没有整容,不说多美胜在自然清纯,裴寒声的皮囊更是比男明星的还标致。
乔婉帮他翻身,不小心碰掉了照片,低头去捡还能听到裴寒声嘴里呢喃蒋纯芷的名字。
“纯芷,我的伤会好的,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。”
他念了好几天,可蒋纯芷没来看过他一眼。
乔婉反而心里满是罪恶感,伺候得更细致。
现在,她只想把这个位置快点还给蒋纯芷,成全一对有情人终成眷侣。
乔婉不再说一句话,直接挂断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