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听话照做,她赶时间,走到门口听到裴寒声交代那些人把刚才偷拍的照片删除,不准传到网上。
永远都是这样,她和这段婚姻都见不得光。
等了一会儿,裴寒声上了车。
“回檀墅。”
乔婉说:“先送我去越溪湾,谢谢。”
裴寒声侧眸,凌厉的眉眼染着霜雪。
“越溪湾,谁在那里?”
“谈客户。”
“我批准了吗?”
“乐怡姐是我的顶头上司,在酒庄没人能管我。”
裴寒声拿出手机:“我现在就变成你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。”
乔婉按住他打电话的手。
“裴寒声,这样真挺没意思的,你既然在京城,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吧。”
“什么叫没意思,我怎么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乔婉说出忍很久的一句话:“和你过日子,真的很无趣。”
裴寒声侧脸紧绷,咬了咬牙:“怎么个无趣法,你说给我听听。”
乔婉侧脸转向窗外:“说这些没意义。”
裴寒声捏起她的脸,扭转着面向自己,盯着乔婉的眼睛。
“和谁说有意义?昨晚和你开房的小地痞,还是你那个野种的亲生父亲?”
啪!
响亮的一记耳光,裴寒声的脸颊浮现清晰的五根手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