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,沉着脸:“我们刚做过。”
傅远州忽然觉得裴寒声像个疯子,再或许是受到什么刺激了,精神有些不正常。
“艾滋病,性传播,你不知道么?”
“知道。”裴寒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又不是没死过,怕什么。”
傅远州真想给他一拳头:“你等会儿也把药吃了,然后找个房间单独隔离,我的助理很快就来,给你们安排血液检查。”
裴寒声看向乔婉卧室的方向: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帮我看着乔婉,张蛮蛮当着她的面跳楼,她情绪不对。”
“蒋公馆那个张蛮蛮?”傅远州拧了拧眉:“这件事你觉得和蒋纯芷没一点关系?”
裴寒声垂眸,面容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幽沉。
傅远州拍拍他的肩膀:“寒声,实在不行就离了吧,对你和对小婉都是解脱。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,脸色骤然阴冷,走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就要出门。
司机一直在外面没走,裴寒声坐进车里,带进来一股肃冷的杀气,他缩了缩脖子。
“裴总,咱们去哪儿?”
“赵家。”
“是。”
京城赵家的当家人赵奇在京城当着官,赵奇是赵悠然的远房堂哥,中间还有一层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。
裴寒声深夜到访,惊动了赵家上下,赵奇带着老婆孩子来客厅迎接。
就看见裴寒声坐在主位,低着头,吊儿郎当把玩手里一把黑漆漆的枪。
赵奇暗想不好,跪在了裴寒声面前。
“小裴总,您这么晚了来家里做客,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
裴寒声斜睨了一眼赵奇,慢条斯理擦枪:“今天你妹妹指使人绑了我老婆,我来讨个说法。”
话音刚落,赵奇直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