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楼,看了一圈,裴寒声不在家,她的优盘也不见了。
大抵是看了蒋纯芷的视频,他跑去安慰了,都这样还能和她亲得下去嘴,是真爱了。
乔婉沉口气,看来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裴寒声,他不在乎,也可以帮蒋纯芷摆平丑闻,那逼他离婚的路子就行不通。
她有些烦,满脑子都是怎么离,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,坐在岛台边,刚打开,院子里响起汽车的引擎声。
裴寒声回来了,一进门就看见乔婉捧着啤酒罐子,还光着脚。
他走过来,眉眼不悦:“谁准你喝酒,还不穿袜子,自己身子有多寒心里没数?”
弯下身,他想抱乔婉回卧室睡觉。
被她用力蹬了下小腹,推开了距离。
“滚远点,恶心死了!”
裴寒声满身的冰霜未消,冷着脸俯视乔婉,她拒绝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,眼里的嫌恶彷佛他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怪物。
乔婉感觉有两把利刃悬在头顶,她拿过啤酒,想喝酒壮壮胆子。
裴寒声抢过来,易拉罐在手里捏变形,酒撒了一地,他的面容暴风雨笼罩,拦腰扛起乔婉往楼上走。
“嫌我恶心你就受着!”
乔婉纤细的小腿在他胸膛上乱踢,咬着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肉:“我早就受够了,离婚,我要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