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身子靠在沙发上,掀唇扯起一抹笑。
专一?
这是她听过最荒谬的形容词了。
裴寒声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他这次换了个女医生,坐在对面冷着脸始终不发一言。
“裴先生,您有什么需求就直说吧,看医最忌讳不坦诚了。”
“我太太可能生过孩子,你给她做个检查。”
女医生愣了一下:“您的意思是,您太太隐瞒了生育史?”
裴寒声又说:“孩子可能是我的。”
女医生拿笔在本子上记录:“这个情况,只能说明您太不关心太太啦,连她孕产这么关键的时期都不在身边陪着,孩子带来了么?”
裴寒声又不说话了。
“那我先去给太太做个检查吧。”
裴寒声跟着起身。
“裴先生,这种检查您就别进去了,男士回避。”
“我检查过了,没看出什么来。”
医生红了一脸,幸好戴着口罩:“那当然了,我们检查的方式都不一样。”
裴寒声被挡在检查室外。
他站在那里,攥着手,竟然没来由的紧张。
不多时,医生走出来,表情严肃。
“裴先生,去我办公室说吧。”
“太太确实有过生育史,她生孩子前底子就不好,产后贫血加重,再加上营养没跟上,估计连月子都没坐,她带孩子那段时间,您也不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