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他是你的孩子了么?可笑!”
裴寒声凝着她的眼睛,冷意十足。
“那就好,就怕你到处说出去招摇,不然还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,拿小宝当人质问我要钱。”
乔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口那股憋堵。
很好,太好了。
裴寒声,这一刻开始,你永远失去了你的儿子。
“放心,我的孩子我自己会负责,他不是你的孩子,今后和你再无任何瓜葛,我都这样了,你怎么还不快点和我离婚?”
裴寒声冷哼一声,外面有车灯划过,他眼神暗了暗。
乔婉跟随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蒋纯芷的车可以随时随地进入檀墅,就好似这里是她的家。
裴寒声站起身,拍了拍衬衫上小宝的留下的鞋印子,叮嘱乔婉:“你就在这里呆着,出去了也是制造不愉快。”
他走出书房,随手反锁了门,把乔婉关在了里面。
乔婉无语得很。
裴寒声生怕蒋纯芷误会他有个孩子,果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演给她看的。
容闻瑛和蒋纯芷从外面进来,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,吵醒了沈映棠。
她坐起身,回头看了眼走出来的裴寒声。
不由冷笑:“乔婉原来在你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,提心吊胆的,半夜还有人来找麻烦。”
容闻瑛不认识沈映棠,但听她在替乔婉说话,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。
“这是我儿子的家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”
裴寒声说:“这是那孩子的姑姑。”
容闻瑛质问他:“那孩子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窟窿,滥用权利私自封城一个小时,会造成多大的利益损失,要不是你爷爷身份特殊给你压着,你就要上军事法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