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,从乔婉的手里接过话筒:“我是乔婉的丈夫,裴寒声。”
叶寄舟的眼里闪过错愕,嘴唇在发颤,看了眼乔婉,在她的眼里找到确认的答案。
情绪失了控,话筒砸向裴寒声,又被玻璃弹了回来。
“是我撞伤的你,你要杀要剐等我出狱,你糟践她算什么男人,简直禽兽不如!”
几个狱警冲过来把叶寄舟控制住,按着他的脑袋抵在桌子上,猛地一磕,把人打晕了戴上了手铐。
乔婉隔着玻璃大声喊:“不要这样对待他,他是数学家,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,请你们对他好一点。”
裴寒声视线轻飘飘落在她的脸上,眼眸冰封万里,扯着乔婉到自己怀里,捏起她的脸,吻了过来。
叶寄舟的脸被压在桌面上变了性,眼睁睁看着乔婉被一个男人玩弄,心如刀绞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哭声。
婉婉,那可是他舍不得碰一下的人啊。
乔婉泪如雨下,咬着裴寒声的舌尖出了血,他才松了口。
裴寒声捏着她的脖子,叫她正视叶寄舟,带着嗜血的冷笑:
“去告诉他,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,以后没有再见面的必要。”
乔婉看着叶寄舟,听不到他的哭声,但无助又愤怒的表情叫她心碎,窘迫得说不出一个字,推开裴寒声,跑出监狱。
裴寒声扬起下巴,垂眸睨着叶寄舟,神情里满是高位者的淡漠。
目的达到,他转身走出监狱,乔婉在外面掩面哭泣,他走过去,捏起她的下巴:“瞧你哭的,要是我死了,你会不会也这么伤心?”
乔婉拿起包包砸在裴寒声的身上:“那你去死啊,当初车祸怎么死的不是你!”
裴寒声胸口闷痛,任由她发脾气,拦腰抱起她,丢进了车里。
乔婉蜷缩在距离裴寒声的角落边,裴寒声想给她擦眼泪,被她凶狠地瞪一眼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不叫我碰想叫谁碰?叶寄舟,还是易宴之,乔婉,你还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吗?”
乔婉不说话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