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裴寒声语气恹恹的。
傅远州回眸瞥了眼屋子里的乔婉,她在吃饭,乖乖巧巧的。
“老二,和小婉离婚你真的想好了?”
“废话,我巴不得赶紧跳过这个该死的冷静期,早日解脱。”
一个整天心思在别的男人身上的老婆,要来干嘛?
傅远州没再劝:“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裴寒声冷笑:“我的人生字典没有后悔两个字,除非我死。”
“话别说太绝对了,我怕你太冲动做傻事。”
“来电话了,不想和你废话。”
他接通裴家老宅打来的电话。
“少爷,老夫人今天一天都没胃口,就喝了点粥,问她哪里不舒服也不说。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,低头看着心口上还未愈合的伤疤。
明摆着要叫他回去的。
“不吃就是不饿。”
“我看着她好像有心事,肯定和您有关,不然明天除夕您回老宅吧。”
“我还有工作要忙,找个老中医给她把把脉,开一些去心火的药。”
挂断电话,裴寒声又点开傅远州发来的那张照片。
指腹放大,细致到乔婉身上每一个小细节,她还穿着去民政局那身衣服,肯定是萎靡颓废了一个晚上,伤心过度进了医院……
易宴之对着她,她却笑得一点也不开心,眼里是遮掩不住的难过。
是不是那女人不想离婚,只是在故作冷静,想叫他后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