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州蹙了蹙眉:“别乱说,小婉不是那种女人。”
“我和她结婚四年,你又对她了解有多少,她的心一直都不在我身上,我知道。”
裴寒声说这话时,语气带着幽怨。
傅远州想踹他一脚又觉得他可怜。
低头垂眸,像看自家的大狼狗一样。
“是你不好好珍惜人家的,现在又怪她心不在你身上,后悔了,早去哪里了?”
裴寒声一把抓住傅远州的领子,把人猝不及防扯下来。
两个人像年少时,在地上厮打翻滚,只是现在已经是一米八九的大高个,西装革履,长腿长手,也只有私底下才会这样玩闹。
傅远州让着他,被压在下面,举起双手投降:“胃疼还不消停,你就不怕把自己作死,以后可是没老婆的人了,要学会爱护自己。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:“你才没老婆,我老婆好好的,等着气消了回去哄她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里掩饰不住的失落,起身,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,扯了扯衬衫扣子,胸膛上下起伏。
傅远州知道他难过,所以把自己关起来,默默舔舐完伤口,再出去没事人一样。
“或许离婚只是一个关系的转机,橡皮筋绷得太紧会断,两个人离得远一点,时间久了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。”
裴寒声笑得无力:“还要离多远,我躲她都出国两年了,照样不耽误她生孩子找男人。”
说到孩子,傅远州欲言又止。
门铃响了,买的药到了,他拿过来,丢在桌子上。
“没那么糟糕,你和乔婉以后还有戏。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,捏着眉心不耐烦:“滚滚滚,都给老子滚。”
傅远州拍拍裴寒声的肩膀:“记得吃药,先走了。”
走出酒店,傅远州拍拍身上的灰,离开酒店,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。
开了门,他把外套丢在一边,卧室亮着一抹暖光,隐隐传来哗哗的水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