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动我的东西!”傅远州一向脾气温和,此刻却阴沉得令人害怕。
严薇薇吓了一跳,就被他攥着手腕往外面拖,甩到了门外。
傅远州拿出手机,报警:“这里有个女人私闯民宅,扰民了。”
说完,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,丝毫不留一丝情面。
严薇薇只穿了单薄的一件男士衬衫,坐在寒冷的院子里,浑身冷得发抖。
“傅远州,你这么喜欢那个贱人,那我就毁掉她,叫你永远爱而不得!”
她撑着手坐起来,在帽子叔叔来之前,快步离开。
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她给蒋纯芷去电大吐苦水:“纯芷,我被傅远州赶出医院了,以后再也帮不了你,也不能靠近那个贱人给你出气。”
蒋纯芷刚结束一场男女情事,光着躺在景帆怀里,听着电话那头哭哭唧唧,无声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没关系啦薇薇,你帮我很多啦,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忙,先不说啦……啊,坏蛋……”
景帆扑进蒋纯芷的身上,狠狠咬下一口,把手机丢远。
“啊!嗯,讨厌你,快点啦……”
严薇薇听着,吞咽一大口口水。
蒋纯芷和别的男人睡一起,她不是很爱裴寒声吗?
严薇薇没敢接着听下去,挂断了电话,一抬眼,驾驶座的司机透过镜子瞄她,一脸不怀好意。
她扯了扯身上的男士衬衫,窘迫地要哭了。
和傅远州睡了三场,他就腻了她,她都勾引成这样了,送上门的还不要。
都说傅远州禁欲高冷,她偏偏不信邪,医院聚会她在他酒里下了点猛料,就这么搞定了他,还以为会走很久,不过是昙花一现。
她不甘心,不甘心呐。
……
除夕一早,沈映棠带着小宝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