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烧住院了?”沈映棠还不知道这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。
她忙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傅远州:“你拿着,我快点开门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傅远州盯着袋子里的东西,蹙了蹙眉。
高高在上的少爷,做不来伺候人的事情。
“哎呀,你还愣着做什么,快点拿着啊。”沈映棠把一袋子食物塞进傅远州的怀里。
袋子里有她嫂子做的炸货,还有处理好的两条生鱼,以及几盒海鲜,一股子腥味钻进傅远州的鼻子里,恶心得反胃。
他这幅矜贵身子,是为医学献身的,哪里被人这么使唤过。
沈映棠把门打开,径直走进去。
“乔小婉,你怎么又生病了?”
乔婉还在床上睡懒觉,被吵醒了,撑着手坐起来。
“小棠,我没事了,我好多了。”
“你不是跟着裴寒声去檀墅了么?怎么了这是?”
“小棠,我们离婚了。”乔婉靠在沈映棠的肩膀上,没来由的轻松:“今天是除夕,这应该是最大的好消息吧?”
“当然是了,还应该开瓶红酒好好庆祝。”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,酒庄上好佳酿,特供版的,拿回来两瓶,一定很对你口味。”
乔婉掀开被子,强撑起精神,把长发挽起来,耳侧两边的发丝垂下来,温婉大方。
“乔小婉,外面那个帅哥和你什么关系呀?”
乔婉往外面瞄了一眼,傅远州在陪小宝搭乐高,应该是不放心她昨晚生病,又过来看看。
“干嘛呀,喜欢上了?”
“就是问问咯。”
“和裴寒声一样,身边不缺女人的,我拿他当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