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凝着他,讥讽地勾了勾唇。
“是的,你太脏了。”
裴寒声一股血冲上脑袋,从她身上起来,愤怒填满他的身体,快要塞不下,心口缝合的那块伤口要裂开了。
“大过年的,你就这么气我,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好了。”
乔婉从床上起来,抹去嘴上男人残留的气息。
“以后,我们各过各的,谁也别打扰谁。”
裴寒声胸腔剧烈起伏着,小臂和脖子鼓着青筋,把衣架推翻了。
乔婉扫了眼地上散落的衣服,冷笑一声:“你除了会对我发脾气,冷暴力我,还会做什么,作为一个丈夫,你实在太差劲了。”
裴寒声眼里划过一抹慌乱,转瞬即逝,只剩下一片讥讽。
“是谁把我逼成这样的,乔婉?”
乔婉起身,理了理头发,绕开他要走出卧室。
裴寒声三两步过来,伸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怀抱间:“乔婉,和我离婚你真的想好了?”
乔婉脸色平静,掀眸淡淡地问他:“怎么,你后悔了?”
裴寒声眼里的幽暗深似海:“是,我后悔了。”
乔婉侧过脸,语气冷得不像话:“晚了。”
裴寒声呵呵低笑,眼里凝着一层失落。
“我后悔,离得太晚了,我们早该结束了。”
乔婉心口像被小虫蛰了一下,冒着酸:“是的,早该结束了,最好一开始就不要发生。”
她推开他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,你就不该出现在这里,你该去陪容女士,陪蒋纯芷。”
裴寒声掐着她的腰,身体里难言的欲望翻涌着。
“我今晚就留在这里了,我要在这里过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