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掀眸:“你什么意思,难不成有人谋杀他?一个躺了四年的植物人,谁要害他。”
傅远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:“先不着急办后事,送到我那里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尸检,确定死因。”
裴寒声皱眉:“你癫狂了。”
傅远州拍拍裴寒声的肩膀:“南赫一死,矛头就对准了小婉,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较真。”
裴寒声极其不爽:“你考虑到的事情我想不到,我的女人用得到你保护?”
“不一样,我完全偏袒小婉,你做不到。”
傅远州说着,进去找乔婉。
“有件事你需要知道。”傅远州把乔婉拉到一边:“蒋南赫走了。”
乔婉眼里划过一抹愕然,稳了稳声音:“他走了,那叶寄舟是不是很难从里面出来了?”
又一条人命,如果蒋家人执意追究,结果只可能是加重他的罪罚。
“大概率是的,但你别慌,我保证你不会受牵连。”
乔婉眼里噙着泪,摇摇头:“我无所谓,我要叶寄舟顺利从里面出来。”
傅远州见不得她伤心,安慰道:“小婉,我尽力满足你。”
他神色凝重:“我现在要尽快固定证据,探明死因,如果是车祸之外的原因,那么叶寄舟会如期释放。”
“大哥,你等等。”乔婉拿出饭盒,给傅远州打包好饭菜,“你带去医院吃。”
“好。”
傅远州看了眼裴雄恺:“爷爷,我要去医院加班,先走了。”
裴雄恺吃得津津有味,见傅远州要走,也放下碗:“你要是走了,谁送我回家,我不能麻烦小婉。”
“裴寒声就在外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