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,二是裴寒声对叶寄舟恨意太深,她担心这个时机不对。
瞥了眼身边的男人,裴寒声好像很饿,她包的饺子也大,他一口一个吃着津津有味。
她沉了声气:“你先吃吧,我去看电视。”
裴寒声放下碗筷,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擦了擦嘴:“吃好了,一起看。”
他跟在乔婉身后,像条大狼狗一样黏上了。
没一会儿就又把人抱在怀里。
“你今天答应我过夜,就是默认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,对吗?”
乔婉没反抗,被他滚烫的身躯包裹着,身上燥热难耐。
裴寒声推着她一起落入沙发上,打开电视节目,里面播放着联欢晚会。
乔婉窝在他的怀里,心里装着事情。
电视里演了什么节目两个人都无心观看。
“我小时候过年最开心的是那一天可以不用学习,和亲戚家的小孩玩上一整天,那时候我们放烟花,弹钢琴,一起跳舞。”
裴寒声慵懒地靠着沙发,薄唇在乔婉的耳边厮磨。
聊着小时候的事情,氛围都变得温情。
乔婉想起自己的小时候,在港城养父母家,农历新年都是她做饭洗碗,全家人的内衣内裤都是她洗,还要忍受乔家栋恶意的眼神和性骚扰。
她和裴寒声完全活在两个世界,以至于现在她都觉得不真实。
裴寒声指尖缠着她的发丝,望着她的脸的眼里溢着笑意:“你有没有新年愿望?”
乔婉说:“我希望在乎的人平平安安,一切顺利。”
裴寒声自动代入了自己,与她额头抵着额头:“我会的。”
乔婉勉强地扯起唇角。
不知道为什么,离婚后才能感受到裴寒声的爱,可这份爱对她来说如鸡肋一般,食之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