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婚离的有什么意义呢,又叫自己陷入被动的漩涡里了。
乔婉一直不说话,裴寒声极力去忽视这股无回应的失落,把人抱得更紧。
他从没有对谁这么卑微过,此刻裴寒声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乔婉牵着鼻子走的那种。
“乔婉,这辈子摊上你,我倒了八辈子的霉。”
乔婉昏昏欲睡,任由他骂着,一个字也不想回应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……
翌日,农历新年的第一天,是个好天气。
阳光透过薄纱洒进卧室,照在乔婉的脸上,睁开眼,她的大脑片刻空白。
比记忆先来的是身体的疼痛,掀开被子,身体皮肤青青紫紫,无一处完好。
想起昨晚的疯狂,她的心口涌出密密麻麻的酸涩。
裴寒声已经走了,他拿她这里是寻欢之地。
这是她骨子里无法接受的。
求裴寒声放过叶寄舟的代价太大了,她考虑另辟蹊径。
起床收拾好,她换好衣服,先做好早餐,等孩子和沈映棠过来。
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“来了。”
她走过去打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怒气汹汹的脸。
容闻瑛带着蒋纯芷的母亲找上门来了。
一个是等不来儿子回家过年的怨妇,一个是儿子在除夕天撒手人寰的怨妇。
两个人一身黑衣凑在一起,乔婉只感觉到空气里都弥漫着杀气腾腾的戾气。
她下意识要关门,却被容闻瑛一个巴掌打过来,她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