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纯芷眼里噙着泪水,看向沙发上低头看书的乔婉。
她像个没事人一样,泰然自若地就能坐在傅远州的办公室,还能叫裴寒声过年连家都不回。
凭什么她轻轻松就能得到自己的求而不得?
“寒声。”蒋纯芷往裴寒声的身后躲,怯生生盯着乔婉:“我怕。”
裴寒声注意到乔婉手里的那本书,皱了皱眉:“乔婉,把书收起来。”
乔婉睡眠不好,有段时间神经衰弱,白天受一点刺激,晚上就会做噩梦,都是裴寒声彻夜守着。
“你怕什么呢?”乔婉合住书,缓缓抬起眼皮,盯着蒋纯芷的眼睛:“你要不是心里有鬼,怕我做什么?”
蒋纯芷脸色一阵白,眼泪扑簌落下:“乔婉,我不怕你,是你看的那本书,太吓人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乔婉歪了歪头,手里那本厚如砖头的精装书,砸向蒋纯芷;“你把张蛮蛮往死路上逼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。”
那本书如抛物线一般朝蒋纯芷砸过去,裴寒声转过身,用背替她挡住了。
正中肩胛骨,疼的好似要断裂,他只是皱了皱眉,垂眸问蒋纯芷:“你没事吧?”
蒋纯芷眼里跃起惊讶又欣喜的光亮,扑进裴寒声的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寒声,我没事,对不起,叫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裴寒声推开蒋纯芷,刻意拉开距离,转身面对乔婉,脸上满是怒火。
“乔婉,你够了没有?一大早就给我惹事。”
乔婉神情凝着一层寒冰: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没资格管我。”
裴寒声气极,却又无可反驳。
没错,离婚是他提的,反悔是不可能的。
傅远州距离乔婉不远不近的距离站着,随时可以保护她,他本想出手,现在看似乎多虑了。
瞄了眼那边气得说不出话的裴寒声,他手握拳,掩嘴,憋笑。
“乔婉,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?”蒋纯芷指责乔婉:“再怎么说寒声养了你四年,如果不是他,就你的身家和能力,能在京城过上养尊处优的富足生活?寒声总说他不开心,是因为你把他吸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