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油门,往傅氏集团的方向开。
路上给乔婉打电话。
乔婉正在火锅店拿号,人多队伍排得很长,她有些烦了,接起电话,语气不好。
“你最好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说。”
裴寒声手握着方向盘,眼神覆着寒冰,直视前方。
“为什么要对纯芷做那样卑劣的事情?”
他的语气很冷,是在质问,好似乔婉犯了什么滔天之罪。
乔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动作真够快的,可是那药她吃了三年,他从未怀疑过。
“你怎么不去查清楚那药的来源,到底是换了我的药,你心里没点数么?”
“药是张秀给你调换的,与旁人无关。乔婉,你以前怎么闹都可以,唯独这一次,你踩了底线,这是违禁药,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送你进去分分钟的事情。”
乔婉实在好笑。
怎么到蒋纯芷那里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?
还不是她家境殷实,裴寒声愿意撑腰。
“好啊,那你快报警抓我啊,对了,要是我进去了,你可一定要把离婚手续拿到监狱里,我就是被枪毙了,也一定先和你把婚离掉。”
“乔婉。”裴寒声咬牙切齿的,要是乔婉人在眼前,他真想把她那张气人的小嘴给亲肿,叫她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简直,愚不可及。”
乔婉直接挂断电话,心里冒出阵阵酸涩。
不为裴寒声,只是心疼自己。
一个小小的药片,承载了她压抑太久的委屈,她的痛苦是他们造成的,现在却被他们轻描淡写,一笔带过。
要是没有蒋纯芷授意,她张秀敢么?
乔婉压下心头的窒痛,默默发誓今后要加倍对自己好,绝不给他们伤害自己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