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信念,至少帮你撑到了今天,不是么?”乔婉沉了声气,竟然有种释然的轻松感:“寄舟,你进去这四年,我用另外一种方式偿还了,我不欠你任何。”
“你用什么方式?去做裴寒声的玩物,你的前途呢,学业呢?全丢掉了,就为了给有钱人生下一个孩子,绑定一辈子荣华富贵?”
“叶寄舟,你闭嘴。”乔婉听不下去了,“最该理解我的人,就是你,你没资格评判我什么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刚走出房间,她的眼泪控制不住,一路泪奔走进电梯,跑出了酒店。
站在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口,她泪如雨下。
最终情绪失控,蹲在地上,将脸埋入臂弯,任由泪水决堤。
一只红底尖头皮鞋出现在模糊的视野,往上看,黑色西裤下包裹的修长笔直的腿,停在了他面前。
男人垂眸,倨傲矜贵的上位者,凝着无尽寒霜,俯瞰着她。
“怎么,你那老情人不要你了?”
乔婉抹去眼泪,腿麻了,站不起身。
男人的阴影笼罩着她。
像一座城,一方牢狱,她无论怎样都逃脱不掉。
裴寒声叹了声气,揉揉她的头发,俯身,把人打横抱在怀里。
她和叶寄舟进去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,发生不了什么。
这女人还有自知之明,如果再晚点下来,他会叫整个酒店不得安宁。
乔婉浑身没力气,靠在男人胸膛里,任由被他带上了车。
她被放在副驾驶,红着眼眶坐在那里愣神。
裴寒声给她系好安全带,冷嘲热讽:“就这么舍不得他,现在上去找他也不迟,我不拦着。”
乔婉眼神微动,侧眸看着英俊贵气的男人。
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,她没对任何人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