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个愿望依旧没有变。
裴寒声似笑非笑,盯着她释然平静的脸,在她的眼里,再也看不到他想要的波澜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成这样的?
他别过脸,夜色遮盖着眼尾猩红。
她祝他幸福,可他的幸福,早就毁在了她的手里。
是她亲自毁掉的。
乔婉总感觉现在的气氛沉重又悲伤,她又把靠近过来的人推远:“你快上车吧,我保证没有跟踪你,也不会打扰你和别的女人的生活,你没必要追过来质问个明白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裴寒声抬起手,想把人拉住解释,乔婉已经转身上了车,他的手悬在空中,进退两难:“乔婉……”
乔婉坐上了车,或许是在外面受了凉,暖风扑面而来,她胃里翻涌得厉害,直接把纸巾盒拿到手边,抽出纸捂着嘴干呕。
小宝担心极了,打开自己的保温壶,倒了一杯水:“妈咪,妈咪,快喝水吧。”
乔婉的眼泪都出来了,随着心里的那股难受,一齐涌出眼眶。
“谢谢宝宝。”
她借着喝水的动作,擦了把眼泪,不想在小宝面前这么狼狈。
小宝皱着眉,歪了歪脑袋:“妈咪,裴叔叔叫你哭了吗,哼,我们不要他了。”
乔婉把水杯还给儿子,揉揉他的小脑袋:“快坐好,咱们掉队了,妈咪要开快点才能追上干妈了。”
小宝乖乖坐回去,还是个小孩子,懵懵懂懂的,只知道妈咪心情不好,所以听话照做。
乔婉启动汽车,瞥了眼后视镜那辆黑色汽车,没有再跟上来了。
她的心绪这才逐渐平复。
汽车开到了餐厅,沈映棠站在路边等着了。
乔婉一下车她就过来吐糟:“傅远州有病吧,他是不是想追你,我骂他他还笑,脸皮比城墙还厚!我和你说,如果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展现出异于常人的耐心和善意,那一定有大坑!”
“大哥对谁都这样,他本身就是很好的人,小棠,我是觉得,如果你对他有意思,可以试着接触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