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被子里的手攥出一把汗:“有什么问题么,遗传了我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对番茄过敏?”
“你不知道的多得很。”乔婉抬起眼,直视他:“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,红色还是蓝色,羽毛球还是网球?”
裴寒声被问住了,嗤笑一声:“山楂糕。”
“那是给你买桂花糕做活动送的,你不爱吃,我怕浪费才解决的。”
裴寒声被醋坛子腌入味了:“是么,叶寄舟做的,你倒是爱吃。”
乔婉下逐客令:“如果实在没话说了,你走吧。”
裴寒声两手抄进口袋,有些不自然的:“肚子里的孩子,有没有闹你?”
乔婉没给他好语气,她现在这么难受,吐得昏天黑地,还不是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怎么,你能帮我承担?”
裴寒声勾了勾唇:“外面的人负责你安保,好好休息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多人守着?”乔婉有强烈预感:“你把蒋纯芷放出来了?”
“她现在取保候审,证据链不足,但法律不会放过她,我也不会。”
“我答应了么你就给她取保候审?”或许是孕激素的原因,乔婉现在脾气变得敏感易怒,
“我手里握着铁证,足以叫她进去蹲一辈子了,是你又心疼了吧?裴寒声,你永远都不知悔改,狗改不了吃屎!”
裴寒声蹙眉:“你注意胎教!”
“你就是个坏种还指望他能好?”
裴寒声百口莫辩,怪他,消磨她太多,他们之间,已经毫无信任可言。
乔婉情绪一上来,孕反就加重,一股酸水涌上来,她捂着胸脯,裴寒声快步走过来,她全吐在他身上。
男人身上的衬衫极其名贵,又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件,弄脏了眼睛都不眨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孕妇样子,都这样了,还和我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