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慌张地朝裴寒声汇报情况:“裴少,太太……太太……”
裴寒声刚哄小宝睡午觉,踩着台阶下楼,不满地皱了皱眉:“乔婉怎么了,你慢慢说。”
“太太到现在还没回家,电话打过去,是一个路人捡的,说不认识太太。”
裴寒声骤然紧张:“手机在哪里丢的?”
“郊区。”
裴寒声三步并作一步踩着楼梯下楼,拖鞋还飞了一只。
他拿着手机吩咐手下查乔婉汽车的定位,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。
往郊区的方向开,注意到手机里有一条景帆的未接来电,他戴上蓝牙耳机。
咬牙切齿,瘆人森冷的语气透过话筒传到对方耳朵里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景帆,你听着,如果乔婉在你手里少一根汗毛,我打断你一根骨头,她少两根汗毛,我废你另只手!”
“二哥,我们不是好兄弟么,你这么生气干什么,放心,嫂子在我这儿好吃好喝供着,就是麻烦你给我带个人过来,咱们做个交换,我就嫂子放了,怎么样?”
“你想要谁?”
“您的白月光,老相好,蒋纯芷。”
乔婉忽然抢走景帆的手机:“裴寒声,不要把蒋纯芷放了,不然你就是包庇,是犯罪!”
裴寒声心尖被揪起来:“老婆,别害怕,我马上就去接你。”
乔婉被景帆推倒在椅子上,她的小腹磕到尖锐的一角,一股热流涌出来。
“她流血了,怎么办,裴寒声会不会杀了我们?这件事闹太大了,景帆你想死别拉我下水!”
赵悠然一脸惊恐,推着轮椅往出口的方向,仓皇而逃。
景帆也有些懵,看着地上蔓延开来的血迹,大难临头四个字在眼前飘过。
他往门口跑,凌乱的脚步把地上的啤酒罐踢得叮铃咣当,逃命似的到了门口,黑压压的一群人包围在四周。
院子里,赵悠然被人从轮椅上拎起来,又重重丢在地上,踩在了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