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勾了勾唇,脸上漾起一抹笑。
“抽一支烟又被你发现了,真烦。”
乔婉皱了皱鼻子:“我把你的烟都丢掉了,你哪来的?”
“傅远州给我的。”
“傅远州是谁,以后不许和他玩了。”
裴寒声愣了一下,心绪万般复杂。
他以前一直以为,乔婉信任傅远州胜过对他的爱,他嫉妒她的偏袒,甚至把怨气撒在她身上。
她可以忘了一切,唯独只记得他一个,原来在她心里,最爱的人是他。
还爱着,却没办法好好在一起,像两只刺猬,明明想拥抱,却被对方身上的刺扎得头破血流,可要是扒光了刺,连命都没有了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,他不去管它,眼睁睁看着这段婚姻走到了死胡同。
“裴寒声,我不想再这里了,我要去南海。”
“今天不行,先把正事办了。”
“要办什么,很麻烦么?”
裴寒声脱下外套,搭在她肩膀上,把人抱起来:“不麻烦,只需要你签个字,按个手印。”
乔婉低头,眼神转瞬落寞,她又想起那个孩子,可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进手术室前,裴寒声答应了她会保住这个孩子。
他答应她的事情,做到的没有几件。
裴寒声见她又陷入了情绪旋涡里,抱着她往电梯口方向去:“下去走走?”
乔婉搂着他的脖子,语气有些伤感:“怎么回事,有好多事情我都想起不来了,但为什么我一看见你,就好难过,可我只记得你,我只有你了。”
裴寒声躲开她的视线,按了电梯键:“想不起来,只是暂时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乔婉靠在男人的肩头上,好累,越想越累,索性放空大脑。
裴寒声带她下楼,早春的阳光温暖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