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目送他们离开,给杜一打电话:“国际医院,你来接我。”
杜一正在警局做绑架案的证人笔录:“小乔姐,裴先生把绑你的那两个人送进去了,他的律师说,景帆死刑,赵悠然最少要蹲二十年,这还不够,赵悠然服刑出来也彻底废了,人已经半疯了,她害得你流产,这就是报应!”
乔婉看了眼裴寒声,这男人手段狠绝,对待敌人稳准狠,就看他出不出手了。
这一次,快得倒挺出乎她意料。
那也是裴寒声应该做的,孩子永远回不来了,他们之间的隔阂,就这么横亘着,永远别消除了。
乔婉大步走出病房:“你现在过来接我吧,我京城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,准备去南海。”
“这么突然,连孩子也不带?”
乔婉走进电梯,整个人松了下来,如释重负:“我需要一个人的空间,回回血。”
一段婚姻耗尽她所有,身体与精神无限消磨,爱情滋润女人,爱错了要命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拖着这副驱壳躲起来疗伤。
至于以后,她有新的打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