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扬起下巴,一股子傲劲:“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?”
裴寒声眯了眯眼,乔婉的影子划过脑海,与眼前的女人有几分重叠。
只是相处久了,才发现她们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,类似于真迹与赝品的区别。
他垂眸,正了正手腕名贵奢侈的表,语气淡淡的:“我在澳洲的香水公司刚好缺一个销售经理,你带着孩子过去,移民手续与房子我来安排,你是我指派过去的,薪酬自然也不低。”
“澳洲?”昭昭一脸真切的恳求:“一定要把我赶走吗?孩子们的亲生父亲,他们的家人,都在京城,我想以后带着他们认祖归宗,也算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想走,也可以。”裴寒声气定神闲抛出自己的条件,语气暗含警告:“以后有乔婉和孩子在的地方,你都不准出现,呆在你该呆的位置里,别越界。”
昭昭攥了攥手:“寒声,我反思过了,这几次我确实做得不妥,不该打扰你和乔婉的生活,我保证,今后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她。”
裴寒声思索片刻:“橘彩有个彩妆项目,你去做市场专员,三个月实习期,转正看你本事,我不会帮你任何。”
昭昭眼里放着光彩:“寒声,谢谢你,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。”
裴寒声垂眸,揉着眉心,没继续说下去。
昭昭见好就收,拎着包包起身离开。
她转身,暗自松了口气。
只要叫她留在京城,吃多少苦头,受多少冷落她都可以忍受,因为迟早有翻盘的机会。
……
乔婉睡了一觉,再醒来窗外的天都黑了,她坐起身,病房没有开灯,思绪陷入飘忽。
上午还在南海岛,这阵子就睡在了儿子的病床上,她有些累了,总觉得睡不够。
刘阿姨放轻脚步进来,轻轻唤了她一声:“小婉,醒了吗?”
乔婉坐起身,打开了床头灯,慵懒昏黄的灯光投射在她巴掌小脸,别样的柔美。
“小婉,我给你做了晚饭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刘阿姨盛了一碗汤递给乔婉,乔婉接过来,手掌心热乎乎的。
“小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