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裴总不希望你和这个人联系。”
乔婉瞥了眼冷锋:“我不是裴寒声囚禁的犯人,想见谁,做什么,都是我的自由。我们已经离婚了,哪怕我现在找个男人谈恋爱,他也无权干涉。”
冷锋的视线越过乔婉,落在迎面而来的男人,捏了把冷汗,给乔婉递了个眼色。
乔婉感受到了,身后席卷而来的压迫感。
“爹地。”小宝攥着乔婉的手,朝男人跑过去:“爹地,妈咪说小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哦,小宝想和妈咪住,那就不去檀墅了,但是小宝会想你的哦。”
裴寒声摸摸小宝的脑袋,把小家伙抱起来:“你妈咪还在养身体,而且她有她的自由,你还是暂时跟着我比较合适。”
乔婉咬咬唇。
裴寒声阴阳怪气的,分明就是拿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噎人。
她微笑拒绝:“病房里闹老鼠了,我还是今晚就带小宝回家吧。”
裴寒声视线从乔婉脸上划过,看向冷锋,目光里带着责怪。
乔婉这女人心细勇敢,可是见到老鼠能被吓哭,有一次吵架,他买了一只仿真老鼠放在床上,把她吓得跳起来,缠在了他身上。
那天晚上他彻夜不眠抱着她,她哭着说了梦话,爸妈,不要把我关进小黑屋,老鼠咬人。
她的害怕,叫他产生了短暂的心疼与怜悯。
乔婉嘴里的爸妈,肯定是她那对吸血的养父母,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,乔婉渴望亲情,却被虐待,这是她心底最深最痛的黑洞。
倘若他能顺着心底的触动深挖,去为她做点什么,比如把她从童年的深渊里拉出来,再或者,帮她找到亲生血缘的家人。
她现在会不会就念着他的好,舍不得离开这段婚姻。
当时当局者迷,他悔恨得太晚,又做得太少,他现在想要弥补,但愿一切都不算太迟。
“裴少,我说的老鼠,不是老鼠。”
冷锋着急解释,他只是想把叶寄舟赶走。
裴寒声立即明白了什么,没有责怪。
叶寄舟冷笑一声:“乔婉最怕老鼠了,这种东西在她小时候就留下过阴影,如果房间里真的有,我怎么可能叫这种会影响到她心情的东西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