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坐下,把手伸出来。
傅远州拿来小枕头,把乔婉的手臂摆了摆,抬眼看着她。
“爷爷是南派中医世家第十九代传承人,我小时候耳濡目染学来的。”
“傅家做的是西医生意,竟然还有深藏不露的高人?”
“不是傅家。”
傅远州没接着说下去,开始给乔婉把脉。
乔婉垂眸,看着大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真漂亮,修长干净,按在她的脉搏上,游刃有余。
“恢复得可以,最近吃了什么补药?”
“一些奇奇怪怪的汤水,吃完以后就犯困,睡得更久了。”
“继续吃着,那是裴寒声满世界搜刮来的血参,补气血的,我还给了他一个方子,估计也用上了。
乔婉收回手: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我感觉最近精力比以前好了。”
许则这是从外面进来,傅远州下巴朝他点了点,告诉乔婉:“许则,你们在南海见过面。”
乔婉侧头,朝许则礼貌笑笑。
许则愣愣盯着乔婉,眼睛都看直了。
造化弄人,要是温家没有破产,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该是他的媳妇了。
说不定孩子都抱上了,从没哪个女人叫他产生过想和她有一个孩子的想法。
乔婉是第一个,说不上为什么,她一看就是个好母亲,性格好,长得美,骨子里有着男人难以抵抗的致命温柔。
总之,哪儿哪儿都好,所以才勾着他来京城一探究竟。
许则傻笑着,傅远州看不下去了,叫他:“许公子,在白日做梦?”
许则反应过来失态了,摸了摸鼻尖,对乔婉说:“晚上一起去西餐厅吃饭?我请客。”
乔婉觉得这人很搞笑,贵公子一点也不拿架子,浑身冒着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