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、奸未遂!”
裴寒声情绪稳定,轻声说着:“我不会勉强你,就想在你这儿待一会儿,看一看。”
乔婉信他才怪,抓起了手机:“你找我无非就是为了满足一下,但我明确告诉你,我现在,以后,都不想和你做。”
裴寒声拧了拧眉,这无异于要渴死他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你搞清楚,我们离婚了,没有义务解决你的需求。”
“所以,你以前和我做,也只是出于义务?”
“不然呢?”乔婉勾唇讥笑:“哦,对了,还有利用。”
裴寒声眼眸闪过一抹尖锐的冷光,凝着乔婉,盯得人心里发毛:“你明明很享受。”
“够了,裴寒声你能不要把这种话题挂在嘴上么?”
乔婉承认自己也得到了快乐,但那又如何,短暂的满足后,反而是更深的空虚。
欲望与爱情,女人总容易混为一谈,可男人呢,他们总分得很清。
所以裴寒声哪怕技巧再高超,给她的感觉有多舒服,她也不会与他再发生什么了。
关系的断掉,先是冷却的身体,再是压制的情感,最后等着一颗心彻底死透,新生。
“好,乔婉,我们不说这个话题。”裴寒声耐心地等她消除心底的抗拒:“我没吃晚饭,能给我点吃的吗?随便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这里不是餐厅,餐厅还有打烊的时候,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会对你随叫随到?”
乔婉毫不留情拒绝:“再不走,我抱小宝去酒店。”
“能别折腾孩子么?乔婉,你没必要这样。我只是今晚才知道你在老宅的遭遇,你被那些人欺负,又不愿意告诉我。这件事我要说你,你既然已经是裴太太了,在我面前可以软弱好脾气,对着下人,不强硬一点就只有被欺负的份。”
乔婉冷笑:“你是说我活该?”
“你怎么总曲解我的话。”
男人瞥了眼乔婉,走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