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裴寒声的母亲厉害,蒋纯芷那样的太有心机,所以找了个另外一个极端,看来裴家是真带着急要孩子了。
“现在很多女人都是带球上位的,你要是豁得出去,不如试一试?”
“还没结婚就发生关系?我爸妈会打死我的。”
傅妙娜勾了勾唇,流露一抹嘲讽:“算了,当我没说,走吧。”
索薇琪开车走了。
乔婉等了一会儿,她的手机响了。
裴寒声打来的电话。
她接起来。
“老婆,我在早点铺子,你想喝红豆粥还是瘦肉粥?”
“我吃过了,裴寒声,你过来拿走你的东西,我把密码改了,你以后别来小棠家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: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
“你抽个时间,去民政局,重排冷静期。”
乔婉的声音像平静的海面,叫人看不到一丝希望。
裴寒声立在街头,他送孩子走得太急,没穿袜子和外套,早春的风有些凉,再冷也不及乔婉这冷漠如冰的态度。
“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?”
“我做什么了?”
裴寒声咬咬牙:“你什么都没做,全是我的错。”
乔婉就知道,这男人要面子,昨晚没叫他睡,他带着气,今天又叫他不舒服了,他对她一向没什么耐心。
短暂燃起的爱意,也不过一时兴起。
“就这样吧,以后除了办离婚的事情,别再联系了。”
乔婉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