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死的意思!”傅妙娜拿着刀朝乔婉靠近,手在发抖:“你不是早就死了么?你应该死了的,夏丁香当初就该把你掐死,丢进垃圾桶里被狗吃了!连你的亲生母亲都厌弃你,你找到他们就会被接受了吗?做梦!”
“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乔婉勾了勾唇,浮现一抹讥讽:“看来我的存在这么叫你耿耿于怀,大哥对你不好么?你就这么恨我?”
“我恨不能你去死!”傅妙娜对傅远州的占有是扭曲畸形的,她爱着这个男人,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却只能以兄妹相称。
而这个妹妹,也只不过是另外一个女孩的替代,她也认了,可现在乔婉出现了,她对于傅远州就再也没了意义。
这叫她怎么不恨!
“少废话,给我钻进里面,快点!不然我刮花你的脸。”
傅妙娜指着餐车下面的储物柜,那底下空空如也,足够容纳下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。
乔婉眯了眯眼,盯着那把锋利的餐刀。
“这酒店是裴寒声,我不见了,他很快就会查到。”
索薇琪闻言,拽了拽傅妙娜的袖子。
“娜娜,要不还是放了她,警告她一次,叫她尽快离开京城。”
“怎么,你这就被她唬住了?”傅妙娜侧过脸,对索薇琪冷嘲热讽的:“那张大床和一屋子的红玫瑰看到了么,昨晚本该是属你和裴寒声的夜晚,被这个女人霸占了,如果不除掉乔婉,想叫裴寒声娶你,痴心妄想!你生在世家,未免也单纯过了头,要是没点手段还想当裴太太?男人和幸福,都是自己争取来的。”
索薇琪看了眼乔婉,眼里划过一抹暗色:“你为什么一直缠着裴寒声,你们早就该离婚了。闹到今天这个局面,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傅妙娜不耐烦了,走到乔婉身后,刀尖抵着乔婉的脖子。
“少和她废话,去我包里拿绳,把人绑起来,推进去!”
索薇琪犹豫不决。
傅妙娜继续煽动点火:“你难道想裴寒声和这个女人一辈子过下去,看着我们在乎的男人为了她放弃我们?”
索薇琪深呼吸一口,像是给自己做思想准备,从傅妙娜的包里拿出一根绳子,来到乔婉面前。
乔婉扫了一眼两个年轻的女人。
“我提醒你们一句,上次这么绑我的人,被裴寒声挑了脚筋,判了十年,送进了监狱。”
“怎么,你以为我们很害怕么?我们才没有那么蠢,杀你都脏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