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满不顾自己脏兮兮的衬衫,沾染了血迹,灰头土脸的,伺候起乔婉来却行云流水的。
给乔婉换衣服时,他看了眼全身,还好,没受伤,应该就是受到了惊吓。
倒了一碗驱寒汤,他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乔婉嘴边。
男人耐心细致,语气柔溺地哄着:“老婆,啊,张嘴。”
乔婉无动于衷,他也没有不耐烦,比哄儿子还要温柔。
乔婉烦了,神情写满了嫌弃。
“省省吧裴寒声。”她把人推倒,滚烫的汤水洒得裴寒声一身都是,他拍了拍,起身急忙拉住乔婉的手,笑了:“还认识我,我放心了。”
乔婉挣扎着:“放开!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都不在,现在又来演什么戏?”
裴寒声死死抓住她,盯着她的眼睛,怒火与不甘交织:“论演戏,我才是甘拜下风那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