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瞥了眼冷锋,有些不耐烦了。
冷锋迅速地叫手下把两个女人带到地下,门一打开,里面的寒气溢出来,像刀片一样刺骨。
两个年轻的女人丢进去,哪怕待个一两分钟,身子底就完了。
冰库的门开了又关上,裴寒声看了眼时间:“半个小时,足以把人冻成冰块又不会死。”
以牙还牙,他只不过把乔婉经历的,尽数奉还。
裴寒声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,拎起西服外套准备走。
乔婉一直没回复微信消息,他不放心。
刚走出门口,傅远州开车疾速闯进来。
明楼戒备森严,层层关卡,除了裴寒声,就只有傅远州能进。
“你把傅妙娜绑来了?”
“怎么,心疼了?”裴寒声点了支烟,眯眼抽了一口,隔着白烟斜睨傅远州,漫不经心。
“把人放了,我回家不好交代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给乔婉一个交代?”
“你不该告诉乔婉真相!”傅远州板着脸,一脸严肃:“这无异于在她伤口上撒盐,她本来情绪就有问题,往后一旦受到刺激,等于往她心口上扎刀子!”
裴寒声冷笑:“有我在,不会叫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傅远州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:“我暗中保护了她这么多年,你叫我的努力白费。”
他推开裴寒声:“我要把傅妙娜带回傅家,她犯了错,我会叫她去警局自首。”
裴寒声让开路,看着傅远州快步进了里面,站在外面抽完最后一口烟,散了散身上的烟味,坐进了车里。
他给乔婉打电话,关机了。
又找刘阿姨,人没丢,吃了饭在睡觉。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一脚油门开出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