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费心去猜就知道是谁做的,一定是蒋家人。
他们想利用叶寄舟逼迫她回京城,叫她继续做一个血包,一个造血机器。
而她确实无法对叶寄舟坐视不管。
那可是用性命护过她的人,他们之间的情谊,早已经超越了爱情友情,是比亲情还要沉重的关系。
乔婉点开改签页面,指尖发抖,稳了稳,退掉了飞往南海的机票。
她要回京。
三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。
乔婉走在通往出口的路上,窗外,京城的天灰蒙蒙,飘着细雨。
她拉起外套拉链,压低鸭舌帽帽檐,这座她逃离了两个月的城市,一切都还是老样子,让人压抑得喘不上气。
路过到达b区出口时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前面围了群人,有人举着接机牌,有人捧着鲜艳的红玫瑰。
人群中央,身穿燕麦色风衣的女人正踮着脚往里面张望,她一头黑长直的头发及腰,风衣是束腰鱼尾下摆的款式,格外有女人味。
无论穿衣风格还是体态身材,完全就是第二个乔婉。
昭昭。
乔婉认出了她,脚步停下来。
昭昭显然是在等人,手里攥着手机,时不时看一眼屏幕上的动态,动作间满是焦急与期待。
行李转盘那边走出来一抹高大的黑影,瞬间成为焦点。
男人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走出来,身穿一件黑色薄风衣,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两粒扣子,脸色冷峻,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
他的视线漫不经心扫过接机的人群,落在昭昭身上,脚步顿了一下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昭昭已经小跑着迎上去了。
“寒声!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踮起脚搂住裴寒声的胳膊,整个人往他身上贴: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