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棠上了二楼,推开小客房的门。
乔婉蜷缩在床上,整个人裹在被子里。
她拄着拐杖走过去,坐在床沿,伸手轻轻碰了碰乔婉的肩膀。
乔婉没有反应,但沈映棠感觉到她的身体轻微地颤了颤。
“婉婉。”沈映棠的声音很轻:“是我,小棠。”
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,慢慢翻过身来。
乔婉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,嘴唇破了皮,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,脖子一片青紫的咬痕,延伸到锁骨以下。
身体没有一处完好肌肤,触目惊心。
沈映棠红了眼,破口大骂:“裴寒声那个畜生!禽兽不如的东西,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,把人往死里弄!”
她伸手去拉乔婉的被子:“叫我看看,哪里伤着了,咱们去医院。”
乔婉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看了。”一开口,声音哑得像生锈的机器,有气无力的:“不好看。”
沈映棠的眼泪夺眶而出,吸了吸鼻子,用手抹了把。
“婉婉你也是,好不容易逃走,改头换面开始新生活了,到底为什么要回来。”
乔婉知道,沈映棠是这世上唯二对她真心的人,她不是生气质问,而是心疼。
“叶寄舟被蒋家绑了,他们拍了视频发给我,用他逼我回京城。”
沈映棠皱了皱眉:“蒋家为什么要逼你回来?”
乔婉顿了顿,看着沈映棠,神色很平静:
“我的血型稀有,他们需要我的血做长期储备,必要时还要我捐骨髓。”
沈映棠愣住了,张了张嘴:“裴寒声也知道这件事?”
乔婉勾了勾唇,掀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