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微微弓着,受到了惊吓。
“乔婉姐,你……你误会了,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洗干净还给你。”
乔婉朝她迈进一步,脸色很冷:“这么喜欢用我的东西,我丢出去的垃圾你要不要捡来吃?”
“乔婉姐,你别这样……我怀孕了,医生说胎象不稳,不能受刺激,你要是继续咄咄逼人,孩子有个闪失,寒声哥会怪你的。”
乔婉瞧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忽然笑出了声。
那笑意轻飘飘的,结了层冰。
“怎么,还想恶心我第二次?”
昭昭眼泪吧嗒吧嗒地掉:“乔婉姐,你真的误会了,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裴寒声留着你,是因为你很特别?”
乔婉打断她,居高临下的姿态满是讽刺:
“你住进檀墅,千方百计讨好我的孩子,就以为可以取代我了?昭昭,裴寒声留着你,只是因为蒋南赫,他照顾你,替你养小孩,全是因为他有愧于他,而你,算个什么东西!”
昭昭眼底的柔弱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一抹冷硬。
“乔婉,你也别太得意。”
她冷静起来,带着锋利的阴沉,这才是真实的昭昭,一只阴险狡诈的黄鼠狼:
“你怎么不说,是你和叶寄舟撞死了蒋南赫,不然我的孩子们还有父亲,你这个罪人,反倒指责起受害者了,究竟哪里来的底气?
这两个月,寒声找不到你,是我陪着他和小宝,你回来了,他当然选你,可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给裴家生了个继承人,跟我有什么区别?”
乔婉看着昭昭,才发觉她的獠牙很长,野心也不小。
“我跟你最大的区别,我不需要靠算计和表演留住一个男人。”
乔婉语气里夹杂轻飘飘的嘲讽,一针见血:“你怀着蒋南赫的孩子,却只想利用孩子上位,昭昭,你迟早会遭报应的。”
昭昭瞳孔一震,紧紧攥着拳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她想狡辩,乔婉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