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忽地一字一顿:“叶寄舟。”
这个名字,从他的牙缝里挤出,无尽的威胁与警告。
乔婉的呼吸一滞,浑身紧绷着。
“蒋家把他请进自家府邸当座上宾,具体位置我已经查到了。”
裴寒声一瞬不瞬盯着乔婉,观察她脸上的变化,她每紧张一分,他的心就被剜了一刀。
饱受痛苦的,绝不是乔婉一个人。
“有我的人守着,蒋家不敢动他,但我什么时候让蒋家放人,取决于你。”
乔婉抬眸,一颗心渐渐往下沉,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取决于我什么?”
“取决于你还要不要继续跟我演?演你爱我的戏。”
裴寒声的手指从窗台上抬起来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无法转头:
“你对我笑一下,我就让蒋家明天放人,你给我揉揉肩,我就让人给他送饭添衣,你今晚好好跟我说句话,我就保证他毫发无伤。”
乔婉盯着他,直视他的眸。
男人这双深邃幽冷的眼里,有怒意,有痛楚,还有一种近乎卑劣的东西。
他在用叶寄舟拿捏她。
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,还毫不手软地用刀子捅进去。
“裴寒声,你真卑鄙。”
“是可悲。”裴寒声勾了勾唇,掀起的弧度无尽涩然。
乔婉离开的那段日子,他过得像条狗。
现在人回来了,却为了另一个男人,宁肯跟他做交易也不愿意拿出半分真心来爱他。
他想要的,不过是重头来过,但好像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