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四合院里别有一方天地,被改造过的宴会厅,流光溢彩,香衣鬓影。
耀眼的水晶灯,厚重的地毯,红墙金瓦,茅台中华,雪茄威士忌。
处处彰显京城独有的繁华与格调。
乔婉挽着易宴之的手臂入场,周围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来。
她不认识这些人,但这些人认识她。
裴家罪妻,最近让裴寒声找疯了的那个女人。
现在却挽着港城太子爷现身京城名流场,众人窃窃私语,相比于正经事,这种秘闻最叫人津津乐道。
乔婉置若罔闻,端了杯香槟,站在易宴之旁边,配合他寒暄。
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宴会厅,在人群缝隙中,对上一双眼睛。
裴寒声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,深灰色定制西装,白衬衫,领口松着。
他端着威士忌,正在和傅远州说什么,侧脸被灯光照得棱角分明。
那瞬间他感应到了什么,忽然转过头,目光穿过人群,精准地落在乔婉脸上。
他的视线从她今晚明艳的打扮,滑到易宴之搭在她腰上的手。
男人的眼神瞬间暗下去,有什么东西熄灭了,又点燃了一团汹汹怒火。
他沉着脸,大步朝乔婉这边走过来,顺手把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。
易宴之看戏一样,妖孽一样的狭长眸子眯着,口吻带着幸灾乐祸:“你家的狗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裴寒声迈步在他们面前站定。
他比易宴之高出半个头,站在那里,像一堵坚不可摧墙。
眼神透着瘆人杀意。
“乔婉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