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留在京城,乔婉的事,你不用再插手,收起你那些下贱的手段,别惹她。]
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面色冷峻,发动车子,驶入凌晨的夜色。
乔婉进了别墅,裴寒声坐在沙发上,
他抬起头,乔婉修长的脖颈上有一小块红痕露在外面,很明显。
是他的杰作,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“回来了?”
乔婉没看他,往楼梯走。
“乔婉,不对我解释点什么吗?”
乔婉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男人的姿态闲适,神清气爽的,他望着她,笑了:
“那两粒药,是易宴之给的?看看你才走了多久,就学坏了。
乔婉的手攥了攥,问他:“所以你一直醒着,还放了叶寄舟。”
“我每年打疫苗,体质不一样,那东西对我没用,但我还是吃了,哄你开心。”
乔婉心里涌出一种荒谬感。
她以为的算计,在他眼里,不过是在看一个小丑演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裴寒声倏地站起来,朝她走过去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比她低两阶楼梯,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压迫。
可乔婉依旧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