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怎么样。”
“洗了胃,佣人在照顾。”
傅远州的声音有些疲惫:“我知道我现在没立场跟你说这些,阿声念着你,你什么时候有空,来医院看看。”
“傅远州。”乔婉拒绝了:“我没空,你告诉他,让他别再喝了,我不会管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傅远州的声音很沉:“小婉,还在生哥哥的气吗?”
乔婉站在窗边,垂眸,看着电视台大厦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。
说不上生气,但失望是有的,她同父同母的哥哥,眼睁睁看她被人算计,吃尽苦头,却冷眼旁观。
为了他的利益,他不想认她。
“傅远州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那头安静了,顿了顿说: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怕我受不了什么?受不了自己的亲妈抛下我走了,还是受不了自己的亲哥眼睁睁看着我嫁进裴家当血包。”
乔婉像个浑身带刺的刺猬,可话说到最后,喉咙哽咽了:“你找到了我,看着我嫁给裴寒声,看着我被他利用四年,你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乔婉,我当时不确定……”
“别找借口了,你的观望就是态度,你什么都清楚,就是不敢说。”乔婉吸了吸鼻子,尽量叫自己语气若无其事:
“傅远州,我不会原谅你,但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傅远州没有说话,耐心等待她继续说:
“对沈映棠好一点,她嫁给你不容易,你要是叫她受了委屈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乔婉以为他挂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傅远州的声音有些哑:“小婉,哥哥希望你能幸福,一辈子都有人能疼爱小婉,裴……”
乔婉没继续听下去,挂断了电话,按了按酸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