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欲念未消,烧了一整晚,她看一眼,心跳就加速,可被他压得很深,现在,藏在眸底的是另外一种情绪。
她说不清,也不愿意细想,越想,越会陷入更深。
享受就足够,不需要深入灵魂。
她抬起手,重重推了一下裴寒声的胸口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裴寒声眸里意味不明的幽色加深:“想去哪里?”
“工作,挣钱,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裴寒声退了一寸,看着她,笑了一声。
笑声轻飘飘的,不走心,带着一抹涩然,还有一点纵容。
“准了,晚上我接你回家。”
说完,裴寒声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,洗漱清洁,换好衣服,然后西装革履地出现在乔婉眼前。
他刮了胡子,看着神清气爽,格外帅气。
是准备见昭昭么?
乔婉逼迫自己不去想,可那些念头总是冒出来。
她听过一种说法,女人在寻欢作乐后,会被分泌的激素控制,形成依赖感,这话不假,她现在对抗的不是裴寒声,而是自己。
就算为昨晚的放纵支付价格,她不像从前,任由自己沉浸在肉欲之欢,现在调节内分泌来的。
……
裴寒声先离开酒店,乔婉也收拾好,去出版社,继续泡在编辑部,开始红酒品鉴系列书籍的翻译工作。
当天中午,苏绵绵被带到了明楼。
证据甩在她面前,苏绵绵脸色发白,抖成了筛子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却咬着牙死不承认。
“裴总,我就是看不惯你太太,是我自己发的,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