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发动了汽车。
后视镜里,那两个实习编辑还在原地站着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迈巴赫驶入车流。
乔婉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。
幸福是种感受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旁人只看到她坐豪车,被京圈太子爷接下班。
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坐过几个女人,承载过多少心酸猜疑,还有明争暗斗。
也无人知晓,他们这段婚姻走到今天,中间隔了多少算计和眼泪。
身边的男人打开音响,钢琴曲缓缓流淌,《梦中的婚礼》。
裴寒声很快切换到下一首,侧眸瞥了眼乔婉: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
乔婉默契地不揭穿,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,即使她已经不在他们的生活了,但过去的影子时不时冒出来。
那些不好的感受,一直都在。
“随便。”
“新开了家日料店不错,带你去?”
乔婉想了想,说:“把小宝接出来吧,他想吃什么,我们就去哪里。”
裴寒声调转方向盘,往日料店的方向去,语气淡淡的:“小宝在老宅,容女士在带,你不用操心。”
乔婉问他:“你知不知道容女士一直想给小宝换一个新妈咪?”
“不会。”车窗外灯影错落,裴寒声的侧脸忽明忽暗,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:“有你在,没人能当小宝的母亲。”
乔婉转过脸,看着他:“我要是不在,昭昭是不是就成功了?”
事实上,答案大概率是肯定的。
如果叶寄舟不出事,如果她再也不回京城,裴寒声怎么可能永远不找,他需求那么大,离不了女人的。
裴家人也会不停给他物色新的裴太太,家大业大,不可能只要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