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想了想,笑了:“我都忘记看一看了,可是……”
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,在群里点开周迟的微信头像,点进资料里看了看。
“我们两年前就是微信好友了?还是我通过好友名片加的你。”
那几年她饱受蒋纯芷的恐吓邮件折磨,不停地换手机,聊天记录都不在了。
周迟循循善诱,语气透着流水一样的柔软:“那时候我在瑞士,你想有偿让我帮你老公爷爷去市区采购中式糕点,应该是我们的共同好友帮的忙,把我的名片推给你。”
乔婉一下子全想起来了。
是有这回事,可周迟也没说他们是清北同学的事情呀。
周迟又和她聊了几句,给了乔婉一张名片。
他刚回国,在京城做投行副总,又说起以前教高数的老教授,还有旧图书馆,原来两个人在很早就产生了交集。
相谈甚欢。
乔婉笑得眉眼弯弯,整个人松弛得很。
没发现虚掩的门缝外,一双眼睛,如兽如火,盯着她,眸色灼灼。
裴寒声今晚在隔壁应酬。
本想着早点回去陪老婆,没想到他老婆就在眼前和别的男人聊得花枝招展。
笑得那么甜,有多久没这样对他笑了,她现在从不会这样面对他。
推门进去。
强大的气场和穿堂风席卷而来。
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转过头,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高大男人。
都是京城圈里有头有脸的人,没有人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,还有他和乔婉的关系。
只是裴寒声在金字塔顶端,他看他们,是俯视,大部分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