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里人不少,沈映棠拉着乔婉试裙子,每一条穿出来都要问乔婉好不好看。
沈映棠对订婚宴很重视,乔婉能感受得到她的期待,还有点小紧张。
她帮沈映棠拉好拉链,对着镜子里的明艳照人的美人一顿夸赞。
“我们家小棠收拾起来美成天仙了,算他姓傅的运气好,捡到个大宝贝。”
沈映棠咬了咬唇,眼里溢出幸福的光:“哎呀,乔小婉你能不能别乱吹彩虹屁,我要听中肯的意见,好的不好的都要说。”
“再去穿,我等下就给你一条我最最最诚恳犀利的意见。”
乔婉把她比较满意的几件裙子塞给沈映棠。
沈映棠照单全收,乐此不彼地踩着高跟鞋进了试衣间。
乔婉坐在外面的沙发上,百无聊赖,拿出手机刷一会儿,余光里有人从她身边走过,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。
她抬起头,怔了一下。
坐在她对面的贵妇太太,是夏丁香。
她生物学上的母亲。
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,二十出头,大波浪卷发,白色高领针织衫,紧身皮裙,手里拎着一只白色爱马仕。
傅妙娜,乔婉差点冻死在她策划的那场绑架,在傅远州的坚持下,傅妙娜进看守所蹲了一个月,后面就取保候审了,但也因为那件事留了案底。
她不仅进不了心心念的娱乐圈,连以后结婚都找不到好婆家,豪门联姻最看重清白与面子。
傅妙娜对此一直怀恨在心。
夏丁香打量着乔婉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乔婉。”
乔婉把手机收起来,与夏丁香对视。
她的内心做不到丝毫不在意,夏丁香在她的心上扎进一根又长又细的刺,大部分时候不会有什么影响,可只要看见她,想起自己的身世,那根刺就会比变成剜心的刀,一刀一刀,割的她血肉模糊。
在知道身世之前,乔婉始终觉得爸爸妈妈很爱她,他们像她一样,从未放弃过找她。